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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影|当恐同成为国家意志,谁能决定你我生死

时间:2021-07-30   访问量:1068

苦楚我名.jpg

话题:《苦楚我名》乌干达同性恋与死刑纪录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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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by:《苦楚我名》这部纪录片大概讲的是在乌干达,一项新法案将使得同性恋面临死刑威胁。乌干达第一位出柜的同性恋者大卫卡多与一群同伴,除了分秒必争地为撤销法案奔走,还要面对日常生活中的恶意迫害。但是,没有人意料到会发生一件残酷的谋杀,不但动摇了他们的运动核心,也震撼了全世界。基于律师与多元家庭及同性恋社群的NGO从业者。我被赋予了这次观影读书分享的使命。各位在观影的同时请留意我发给大家的关于死刑背景资料的PPT,我们从同性恋运动以及死刑的角度来完成今天的探讨。

Lisa:长期在广州工作和生活,对LGBT和性别议题感兴趣, 电影中的同志运动家被谋杀很震撼。相信体制内也有同志,虽然不方便直接表达,就像那位胖胖的主教。哪怕是很灰暗的背景下,还是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一些小小的抗争的。“西方”是谁?它不是一个确切的名词。政治势力是错综复杂的。定义本身可能是一种立场。

t :希望自己被用“她”或ta 称呼,不想要任何和男性性别有关的描述。电影印象比较深的是走秀,因为我本人有些drag show 的经验,参加过美国黑人和拉丁裔组织的一些文化活动。这是少数群体自己创造的,自我庆祝自己的存在,寻求安全空间的状态和方式。我在现场参加的时候,觉得一切非常美丽。电影中的乌干达通过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来合理化恐同的行为,和最近被封杀的同志公众号一样的。基督教起源于中东地区,最大被影响的欧美白人的信仰,非洲是因为被殖民,才有基督教的信仰。 很矛盾,和国内有非常相似。国美的恐同理论,也来自于西方对于二元性别的理论等。看到有趣的平行状态。跨性别群体分层很多,可见度低,性别肯定手术的复杂度、完成度、满意程度都比较落后,没有足够的信息,因为没有被重视。

Sunday:我指派性别是女性,我是性别流动者 ,在中间流动。 上个月刚回广州,电影感觉很好,很认真的看完了。过去十年一直在美国呆着,非常保守的教会高中,氛围十分压抑,很深柜的四年。之后去了更加开放的城市,有很多伙伴,就出柜了,一直以为自己是lesbian,感受到两派的思维,以宗教/传统文化的观点去反同,危险的社会境地,还是去做社会活动,去做倡导者。未来希望能找LGBT有关的社工工作去做。读过一本书,人们怎么反对和接受西方的先进文化和思想的,电影给了给了我很大启发,不确定自己是否是安全的,出去和全家人吃饭很紧张,不知道该不该出柜,摸不到界线。感觉在广州一个月,还是挺安全的,要珍惜这种环境,7月6号一夜之间LGBT高校社团被封号,这是否是霸权?为什么会一夜消失?希望自己未来能做更多的事情。

当代艺术之母:我老家在福建,是重男轻女的重灾区。我是女生,喜欢女生,之前参加过武汉同志中心的活动,这是广州第一次参加。女同性恋比较压抑,女同志以比较男性的外表出现的,感觉还是更压抑的。平权一边倒的支持和反对,想到台湾,护家盟还是很猖狂的反同 ,即便同婚合法化了。

阿绿:我有一个女朋友,因为关注同志议题过来看电影的。印象最深的是其中一个女性强行被亲戚“扭转治疗”(性侵)。个人的经历有这方面相关的,乌干达,国家会直接面对这个话题,虽然是否定和反对的方式面对这个议题。我们国家法律方面虽然认可,但在官方更多的是回避的状态。国外的记者采访外交部发言人,回应是:“我们国家按照法律办事”。 没有正面面对性少数的真正的处境。

阿青:电影中乌干达的恐同法律是西方传过来的。运动抗争的时候,参考对象竟然是中国。让我重新思考中非关系,基础+经济建设的渗透,好奇乌干达如何看待同志社群的,提到流亡台湾,感觉到很多联系。

坤:对于电影中一句话的话,现场大家的反应很好奇,好奇大家为什么笑。:“不相信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可以在一起生活20年”。我没有喜欢过别人,不太能理解别人因为恋爱在一起生活。我觉得被忽视是一个好事,希望世界忘记我。

静文:我对性别/性少数议题感兴趣,对宗教也感兴趣,复杂的分支,主教、新教、东正教,不同的神学论述描述同志群体,酷儿神学,女权主意神学。索多玛城的故事其实是关于没有善待客旅的,并不是恐同的。故事讲的是当地的人欺负外乡人,要把客旅放出来任我们所为。那个人说我可以把妾室带出来。 可能“认识” 本身这个词有性意味,索多玛城被强调的是没有善待外来的人,不是因为同性性行为。现在反同的基督教的理论。反思圣经本身,基督教不一定是反同的。

余:我实操层面和自我认同都是拉拉,专注做拉20多年,资深拉。电影两处看得我掉眼泪了:一处是运动家David死了,镜头切在母亲的面部,她母亲内心一定很痛,但不敢表现出来,也许她也认为儿子是同性恋是不对的,爱的人是不对的人。神父去看望她的时候,母亲才发泄出来,我是流了眼泪的。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,我妈妈问我干什么去,我说我去看电影,我妈问同性恋的电影,电影院放这个吗?我说在咖啡厅。 我妈又问“跟谁呀“,我说跟15个朋友。我妈继续说是去看黑片吗……我觉得发声太重要了,David被抬进墓地的时候,他的朋友问那些恐同人:“你有什么资格定义我?谁给你的权利”。 我也流泪了 。感觉现在做不同的事情和不同的人太难了。中国比较中庸文化,不太管别人,更多的压力来自家庭和亲人,因为觉得同志是耻辱。谢谢组织这场活动的人。

小提:david讲,这个地方,这地陆续卖给一些同志,建设同志村。用他的能力创造。外在环境不一定能改变,珍惜自己,创造价值,从工作和收入、各方面的能力塑造起来,再把这些能量回馈给社群。我很不赞同:我是一个女同,但是我没工作。 我身边有很多女同,很有能力,我鼓励她们去多赚钱,发展自己。

绵绵:我最近觉得自己是泛性恋,实践上是lesbian。有点太压抑了,有生以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。活动家做的事情,热血又起来了。现在迫于生计,只能经济上支持一下。自我认同非二元性别。

147:我在广州生活,目前还是学生,以前也参加过活动。我附议乌干达的反同是基于民族主义的,被殖民过,基督教,原教旨主意,乌干达特色,即便当初的殖民者已经废除了有关的法律和文化。也想到了国情与中国的区别,政治体制有很大差别,反同更多靠社会、私人力量去实施。我们这边政府更强大,他们有空间,我以前在中大彩虹小组,因为这个事情差点没有拿到毕业证。我很喜欢公民社会强盛的时候做的事情。两年前可能在这里办过活动,因为我一来就连上了这里的wifi,以前我也办这样的活动,但后来经常被骚扰,所以就不办了。

小何:我有好几个时刻,感觉电影中的人不要太开心啊,小心会死掉,因为电影里有很多庆祝的时刻,第一次开完庭,我觉得旁边那个人脑子有点混乱,因为他说:可能反对的人也有权利去说吧,居然这个时候还能讲这样的话。我有点被冲击到。第二次是他们去大使馆,提出反抗和中国天安门做比较,运动的目的必须通过流血和牺牲才能达到吗?社运的活跃分子,有很苍凉的感觉,通过国际的发言来声援国内的少数群体。现在还有这样的情况吗?

科明:我是德国人,我感觉很多人参与示威游行很震撼。对当时社会的艰难,很少人会勇敢抗议。最近官方关闭了很多公众号,而是关闭公共发声渠道。乌干达和中国不太一样。反同的积极分子,相对个人的利用体制、法律去反同。中国相对体制性的,是自上而下的反同。

美作:最不时髦,太普通,我是直女。朋友推荐我来的,我学到很多,我家对我的教育也是很多事情没有对与错的。我看到的都是很漂亮很美的故事,为什么会有人恐同。不太理解,因为从小我就很接受,从小就看一些文学作品,觉得很正常,就是不同的花而已。

Mariam:乌干达政治性话题和事实。我感觉2010的时候会有很多希望在,我出国之前,NGO当前疯狂的生长,真的很希望进入NGO,这是我的梦想,我出国也一直在观察,处于隔岸观火的状态。我在海外很自由,被保护了,读的社会学,但我内心炙热的研究点永远在中国。你要为你的自由,你想要的东西付出多少?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我想象在乌干达,我可能不敢出柜,涉及生死,我不敢。出国是一个保护圈,酷儿圈,大家非常激进。回到中国还是感觉很不一样,自我审查很多,如何保护自己?会不会被检查笔记本,没有条文,无形的恐惧是高级的恐惧。后来我慢慢放松下来了,因为疫情原因回来了,很开心,现在坦白,在我最觉得恐惧,曾经觉得恐惧的地方展示自己的才是真实的接纳自己,我在任何自由的国度感觉自由都没有用。我开始向一些我的高中同学出柜,这才是更深刻的自我接纳。我还没和父母出任何的柜,有点不想出了,连不婚不育都抗争了非常多年,高压的控制,觉得越反抗越觉得在生活。和同伴一起反抗就觉得更有热情,更真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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